“我当然也很相信他……”白云裳苦笑,“你们三个都是我信任的人。”
“但你最先怀疑的是我。”林雪心的脸上是不被信任和质疑的悲伤。
白云裳点点头:“对不起,你曾经做过类似的事,并且你最乐见我跟他在一起……”
林雪心沉默片刻:“那你现在心里有评判了?”
白云裳也是很苦恼,不管林雪心的说辞是真是假,但她今天的表现让白云裳相信了。
正常情况下,如果这事不是林雪心做的,她关注的重点自然是“白云裳跟司空泽野上床了”,“避孕丸是否是真的”,“女儿竟然怀疑她?”
然后表现出愤怒,执意,和痛心……
而如果是林雪心做的,她的重点应该是在“要怎样撇清自己和这件事的关系,证明不是她做的”。
白云裳打电话叫来了赫管家。
她这次是委婉地说了黑市有怀孕丸这种药,问他有没有听过。
赫管家摇头说:“没有听过,应该不会有这种药?”
“为什么是‘应该不会有’?”
“毕竟这种药效果特殊……不能说一定不会有,但如果有肯定相当少,研制的过程很难。”
白云裳盯紧他的面部表情:“你怎么知道‘相当少,研制的过程很难’?”
可惜赫管家的表情没有一丝破绽:“我对黑市较为熟悉,药的种类都很清楚,但从来没听过有‘含有催情成分的怀孕丸’。这就证明它的稀有了。”
“你对黑市较为熟悉,有多熟悉?”
赫管家皱起眉:“白小姐,你现在让我感觉你在审问一个犯人?”
白云裳松懈了一下面部表情:“非常抱歉,没有注意口气的分寸。”
赫管家低声说:“少爷在变成西原大人时,我是时刻侍奉在他身边的,所以对黑市可以说是相当熟悉了。又因为西原大人喜欢制药,对黑市所有药的种类都分得很清楚……你可要上黑市网查询,有没有这种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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