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五官，换了轮廓，换了声音。 对于白薇来说，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，完全是个陌生人。 “你好，我叫陈和。” 我这样介绍自己。 她点了点头，礼貌而疏离。 白芸在旁边欲言又止，我用眼神制止了她。 没关系。 她不认识我的脸，没关系。 我开始每天去医院看她。 带着相机，拍她吃饭，拍她发呆，拍她做康复训练。 她不太爱说话，但对我举着相机的样子渐渐习惯了。 有一天，她忽然指着我的相机说：“你拍东西的角度好奇怪。” 我愣了一下。 “哪里奇怪？” “你总是蹲下来拍。”她说，“好像你习惯从下往上看人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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