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的嗡嗡声，还有赵海川在旁边打磨那根“硬化脊椎”的沙沙声。 陆浩辰靠在墙边，眼睛看着沈念的背影，心里那点疑虑像水草一样缠上来，越缠越紧。 “有结果了。”沈念忽然说。 陆浩辰走过去。 屏幕上是一大堆滚动的代码，中间夹杂着几行断断续续的文本日志。 “这东西指向一个地方。”沈念指着其中一段被高亮标记的坐标数据，“城东，老工业区那边，有个废弃的数据中心。碎片里有一部分数据流是从那里溢出的，像是……备份或者缓存。” “数据中心？”赵海川放下手里的骨头，“那地方不是早就废了吗？游戏降临前就关了好几年了。” “所以才奇怪。”沈念关掉窗口，拔下连着黑色晶体的数据线，“正常游戏数据不会往那种地方写。而且碎片里的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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