茬乱糟糟，衬衫领口发黄。 沈清许躺在床上，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。 医生说，随时可能走，霍寒庭握着她的手，掌心冰凉。 他不停地说话，说小时候的事，说公司的事，说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今天抽了新芽。 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，但是他怕一停下，那点微弱的呼吸就断了。 天快亮的时候，沈清许的睫毛颤了颤。 霍寒庭呼吸一窒，凑近。“清清？” 沈清许缓缓睁开眼，眼神很清亮，不像之前那样空洞，她转过眼珠，看向霍寒庭。 霍寒庭心跳得像擂鼓。“你醒了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想喝水吗？” 沈清许没回答，她看着他，看了很久，目光平静。 然后，她嘴唇动了动，声音很轻，像风刮过破窗户纸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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