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陌生人般的震惊。 裴昭晞的心猛地一缩，慌忙改口： “怀墨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不会的，我不会对季家怎么样，你相信我，真的，你别生我气……”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，姿态放得极低，与平日里那个说一不二的裴总判若两人。 季怀墨却只是弯腰，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轻轻放在她面前。 “离婚协议，我已经签好了。”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，“裴昭晞，好聚好散，我们还能做个陌生人。若是闹得太难看，那这辈子，就只能做仇人了。” 裴昭晞看着那份文件，指尖颤抖着不敢去碰。 她抬起盛满泪水的眼眸，无声地哀求着。 季怀墨却只是冷漠地转身，不再看她，搀扶着季母离开了客厅。 客厅里安静下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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