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带还没扣好,车已经像离弦的箭飞了出去。 到了伐木场,爸爸把我塞进一个钢化鱼缸里,出口锁死,只有一个黄豆大的进水口不停灌着水。 水很快没过我的小腿,我恐慌地拍着玻璃,哭得撕心裂肺。 爸爸只是深深看我一眼,拉上塑料帘遮挡住,转身离开。 突然大门口传来砰旳一声响,妈妈穿着单薄的风衣冲了进来。 透过细小的空隙,我看到妈妈沧桑的脸,疯狂拍着鱼缸大哭。 妈妈好像听不到我的声音,她寒着脸冲向爸爸,抡圆了胳膊给了他一巴掌。 爸爸头歪到一边,漫不经心地擦掉嘴角的鲜血,笑得噬血: “解气了?我倒要看看,你女儿溺死的时候,你会是什么表情。” “你杀了我儿子,我也杀死你女儿才公平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