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账本和录音笔放在那儿，一动不动。他看着那两样东西，看了整整一夜。 早上七点，陈雪推门进来，手里端着两杯豆浆，几个包子。 “吃点东西。” 陆沉接过来，喝了一口豆浆，没尝出什么味道。 陈雪在他对面坐下，看着他。 “陆书记，你真要去？” 陆沉点点头。 “我陪你去吧。远远跟着，不让他们发现。” “不行。他说了，一个人。” 陈雪低下头，不说话了。 陆沉吃完一个包子，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 窗外，太阳出来了，把市委大院的楼照得发亮。有人在楼下扫地，扫帚划过水泥地的声音一下一下的。 手机响了。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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